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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巴菲特期待看陈九霖的《地狱归来》

来源: 中国总裁网  作者:顺妮  发布日期:2015-05-09 22:4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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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期待《地狱归来》文/顺妮 2015年5月2日,全球投资者关注的盛会——伯克希尔50周年股东大会上,股神巴菲特邀请了昔日中国航油大王陈九霖,并对陈的新书写下如下的话:翻译成中文就是:亲爱的陈九霖(约瑟)...


 


巴菲特期待《地狱归来》文/顺妮     2015年5月2日,全球投资者关注的盛会——伯克希尔50周年股东大会上,股神巴菲特邀请了昔日中国“航油大王”陈九霖,并对陈的新书写下如下的话:

翻译成中文就是:

亲爱的陈九霖(约瑟)博士:   

恭贺你的新书出版!我期待着本书的英文版问世!   

顺祝良好的问候!                        

沃伦·巴菲特                       

  2015年5月2日


 

股神巴菲特期待阅读的《地狱归来》,究竟是本什么书?很巧,在本书出版后,作为多次采访过陈九霖先生的我,阅读了这本历时11年才面世的书并写下如下书评,书中将曾轰动一时的历史事件——中国航油事件的真相进行部分披露。你比巴菲特幸运的是,作为中文读者,你已经能够购买并阅读到此书了。

地狱归来陈九霖   在天堂门口,也有通往地狱的路。

1035天的牢狱生活,让昔日中国“航油大王”陈九霖,体验到现实中的“地狱”生活:“我在狱中曾受到比任何其他囚犯更为严厉的监控。

在入狱前后,我曾向各有关当局反映事实真相,呼吁公平正义,然而,我却呼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在阴暗的囚室中,陈九霖想通了,自己是被政治的巨手推入“地狱”,成为强权的替罪羔羊。

在不见天日的牢房中,冒着被加刑的巨大风险,陈九霖写下了这本《地狱归来》。

这是陈九霖出狱后的第二本著作,也是一本酝酿了11年而付梓出版的磨难著作。

第一本著作《石油衍生品合约监管法律问题研究》,出版于2013年春节期间,是在他完成出狱后三件事:安抚家人、恢复公职(到葛洲坝国际)、拿博士学位(清华大学),以学术的方式,在曾经跌倒的领域重新站起来的明证。他的博士论文答辩委员会主席江平教授亦为这本由博士论文升级而成的法律著作写了序言。

法学泰斗江平教授在《地狱归来》的推荐序中,从法的基本要义出发,谈了陈九霖在无个人犯罪动机的情况下,却因一次偶然的运营亏损,即发生于2004年9月30日的“中国航油事件”而承受了1035天的牢狱之灾,量刑不当。“因一次亏损事件而被判坐牢的管理者,在全球只有陈九霖一例。

”中国民营经济研究会会长保育钧在推荐序中也如此地为陈九霖打抱不平。遭遇如此不公的审判,陈九霖给我的印象,却总以克制的情绪来回忆痛苦,以理性的态度披露事实,所以在这本《地狱归来》中,在冷静地还原了当年不曾被媒体报道的不公审判后,陈九霖却依旧能以乐观的精神,在狱中磨炼心性、锻炼身体;以悲悯的视角,记录狱中人生百态,思考人生命律,还自创了个词,叫“生命律”,即凡事皆有平衡,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人生亦不例外。

要在无常亦有常的人生中平衡,可选择做与不做。他说,“人不能犯罪或受到迫害,否则就有可能坐牢。一旦坐牢,人的正常生命规律就会被改变。”既然正常的生命规律被改变,“唯有爱,可以拯救一切。”

陈九霖对抗困厄,以爱的信念来支撑,《圣经》、《金刚经》、《古兰经》、《道德经》、《易经》、《了凡四训》等宗教类和哲学类书籍,成了他精神上的慰藉,外祖母、母亲、岳母、妻子等女性,给了他现实中爱的体验。“我写本书的目的,在于提倡女性精神,而这又不只是针对普通大众的,更是写给那些生杀予夺者们的!如果那些当权者们多一点女性精神,社会和人类就会多一些公平正义!”

陈九霖在书中一句话,更像是对他性格的一个注解:关爱生命、忍耐容纳。但是,那些不为人道的政治手腕和黑幕,显然不是以尊崇女性精神的陈九霖行事法则。这位从山村里走出来的奋斗者,在北大上学期间以进入仕途为事业梦想,经历沉浮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最大的短板是政治。也正因为这种悲悯性格,不懂政治的陈九霖,成为中航油事件的最大受害者。

如江平教授所言,千秋功过任后人评说。作为多次采访过陈九霖的我,在《地狱归来》中,看到愈多的历史真相后,愈发被陈九霖对真与善的朴素追求而触动。对真相坚持的陈九霖,不畏强权,不肯趋利避害,“自强,最终汇成一条自我救赎之路。”

陈九霖对自己的信念,让他能够在地狱归来后再次崛起,在自己的强项——能源与投资领域,以董事长的管理者角色,继续前行,告诉你真正的强者,永远在路上。进天堂还是下地狱,不是上帝决定——命由我作,福自己求——这是陈九霖《地狱归来》的最大人生感悟之一。

《地狱归来》节选:错判之后,无处申冤     从表面上看,新加坡的确有上诉庭,然而,新加坡还存在着上诉被加刑的风险。不少人因为事实明晰,本着对判决不服的原因上诉,结果却被加刑(甚至几倍地加刑)。

由于这一做法,即使明知自己被冤判,很多人还是选择忍气吞声,有的人上诉失败则选择自杀来抗议。可自杀之后,当局却毫不为之动容,犹如一只蚂蚁死在深山,犹如一棵小草被人踩在脚下。   

入狱后,包括我本人在内的不少囚犯,给政府首长写信,希望他们帮助解决判决不公问题。可我所见到的写过此类信件的囚犯,无一人因此而改善其被错判、冤判的状况。    

我于2006年10月30日正式给李显龙总理去过信,在信中指出:新加坡当局在整个中国航油案件中,定性错误、定人错误、定案错误。    

所谓定性错误,指的是将一桩普通的亏损案定性为操纵市场的违法案。    

所谓定人错误,指的是忽视了专业人士以及团队在案件中的主导作用,而错误地把目标和矛头对准我本人,让我当了替罪羔羊。   

  所谓定案错误,指的是冤判我本人入狱。虽然说,我作为公司总裁,在整个亏损事件中有过失,然而,如同其他类似案件一样,我本人辞职下台就应该是最大限度地承担了责任。因一个普通的亏损案而将一个曾为社会和企业做过巨大贡献的总裁、一个守法的企业人投入监狱,天理都不容!    

我在2008年年中曾经聘请王法律事务所帮助落实监外执行计划。在交流中,该事务所律师一再对我说,以他们的判断,无论如何这只能是一个法人的问题,怎么可以让总裁这个自然人来替法人机构(集体)承担责任呢?    

我在狱中虽然给李显龙总理写了信,也给黄根成副总理兼内政部长写了信,然而,最终都如泥牛入海。    

冤案不能得到解决,我便为了家人而多次申请到监外服刑,以便与家人团聚。这本是有关当局建议我申请的,可最终却一再遭到拒绝。最开始当局只是说我不合格,并没有解释理由。当我的律师于2008年8月13日再次去信说明,从法律上讲我合格时,监狱当局于9月5日回信解释说,因为陈九霖是外国人,有可能在释放后被要求离开新加坡,因而不合格。可问题是,这是早于2006年4月就已经解决过的事,当时已经认为不存在问题。   

得到这封回复信后,我的两个律师于2008年9月16日十分无奈地告诉我:“从法律的角度看,你符合监外执行计划的条件。只是因为政治原因才没有让你享受。”    

如果是政治原因就干脆说是政治原因好了,又为什么要伪装一个法律上的所谓不合格呢?由此推之,我被判坐牢本质上就是打着法律幌子的迫害!    

我又问律师:“你们判断,是中国方面还是新加坡方面的原因不让我出狱呢?”     律师说:“两者都有。但中国方面的确联系过新加坡方面。确切地说,是新加坡拒绝了你的申请。”我于是想,律师的评价也适合于我的整个案子!


 

运动寻乐    

在监狱外的世界里,人们视时间为金钱;然而在狱中,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囚犯们总盼望着时间快点走。当一天到达中午时,有人就说:“又快过了一天!”而到了晚上时,又有人说:“终于又过了一天!”于是,也有人跟着说:“看,我们离出狱的时间又近了一天!”这时,我就和他们开玩笑说:“我们离见上帝的时间又早了一天!”    

这些难友们听到我的话,显得有些不高兴。有人对我说:“可别这么说!”    

我和他们辩解说:“不是大多数人都想上天堂吗?”   

  有人就对我说:“是的!天堂是要去的。但是,这个世界我们还没有享受够哩!到了那里,我们就回不来了,那是一张单程机票。”    

我又打趣地说:“我们天天在这里受苦,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有的囚犯就回答我说:“正是因为我们在监狱里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所以,我们应该延长生命,把我们在这里失去的时间在外边补回来才对啊!”    

正是因为有太多的时间没法打发,再加上排解压力和保持身体健康的愿望,所以,锻炼身体成了大多数囚犯的习惯。由于条件有限,大家就想尽各种办法锻炼。    

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是很普通的运动。之所以很普通,是因为在牢房里这是最为简便的运动。我本人也做这些运动。我从每次10下起,开始一段时间每天只能做30多下,后来逐渐增加运动量,到2007年,我每天都坚持做300多下俯卧撑、300下仰卧起坐和300下后翻腿。    

做这些运动效果十分明显。首先,运动后精力明显充沛,晚上睡眠质量明显改善。而且,由于很多时间花在运动上,再加上运动后全身都疲劳了,对狱中的各种束缚和痛苦也就想得少多了。

其次,体重和体型都有了明显的改善。我入狱前体重为86公斤,显然超重。经过一年多的锻炼,再加上狱中的食品比较匮乏等原因,我的体重在2007年全年始终维持在70公斤左右,属于BMI(Body Measurement Index,身体测量指数)的最佳状态。    

我锻炼的效果明显好于其他囚犯,这是因为我运动时还配合健康饮食。运动后食欲大增,有些囚犯因此将全部的餐食吃个精光,甚至还把别人吃不完的米饭拿来吃。上班后,监狱给每人每天配6片面包,这些囚犯在运动后也全部吃完。这样,体重就很难下来。我的做法则不同,我运动后习惯于多喝水,饭量则维持正常,因此,我锻炼了几个月后,胸肌变得很突出。

于是,有的囚犯就跟我开玩笑:“等你出去后,你要和你夫人比一比看谁的胸更大。”我入狱时本来大腹便便许多年,锻炼后,不仅整个腹部恢复正常,而且,还出现了六块腹肌。 狱中保健     其实,在监狱中,还真的必须学会保养身体。与监狱外的环境不同,在狱中很容易生病。首先,像猛虎困于囚笼一样,监狱的环境十分压抑。在狱中,没有任何化解和分散压抑的措施和条件。当一个囚犯因某一件不愉快的事情流露出痛苦时,周围其他人都会很快地受到感染。这种心理的压抑和不愉快情绪的积郁,常使人变得很脆弱,容易生病。

其次,在一个封闭的居住和工作条件下,再加上累年积月晒不到阳光,又长期睡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再怎么强壮的汉子都会生病。一人生病还会很快传染给周围的其他人。再次,监狱的饮食只是供你维持生命的,谈不上多有营养,而营养的不足会导致抵抗力下降。    

有一次,我到A3监狱的第一单元(即Hu1)去,让我吃惊的是,几十个牢房的房门顶上并排地挂上了红十字,这意味着这些房间的囚犯都是病人。

有一天,囚犯Elias突然问我:“你一定记得汤姆士吧!”我感到诧异。他说:“圣诞节时你们见过面,当时他想认识你,是我介绍你们相识的。”我问他:“他多大岁数?”Elias说:“今年38岁!”我再问:“你为什么突然提到他?是不是他出狱了?”Elias答道:“我真希望他早几个月就已经出狱了,如果早点出狱,他就不会发生昨晚的事情了!” Elias显得十分悲哀地告诉我:“汤姆士昨天夜晚病逝了!死于风湿性心脏病!”我因此明白了Elias所说的那句话:“如果早点出狱,他就不会发生昨晚的事情了!”不难想象,一位风湿性心脏病患者,长年累月地躺在潮湿的水泥地上,不见阳光,又心理压抑,会出现怎样的结果!     

在狱中是千万不能生病的!这是许多人的共识。监狱最为流行的是三种药、一个手术,有的囚犯戏称为“三合一咖啡”。所谓的三种药指的是:药膏、止痛片和安眠药;所谓的一个手术,指的是拔牙。

打个比方说,一名囚犯若有牙痛,医生会先给他一小塑料袋白色药膏,相当于三合一咖啡的白色咖啡伴侣;如这名囚犯用了药膏不见好转,医生就会给他几粒止痛片吃,类似于三合一咖啡中的咖啡;

当囚犯第三天去看医生,并说止痛片仍不管用、晚上疼得睡不着觉时,医生便会给该囚犯几粒安眠药,这就好像是三合一咖啡中的方块糖一样,让病人吃了之后甜甜地睡上一觉;到第四天一觉醒来后,囚犯发现牙齿仍然疼痛难忍,又去看医生,这时,狱医就会拿出他的高招了:拔牙!    

我在狱中曾因感冒头痛,医生给我的药就是止痛片和安眠药。后来,因打篮球折弯了左手的小手指,虽然手指和其他地方并不因此疼痛,我也睡得不错,医生仍然给我开了止痛片和安眠药。    

关于要十分注意保健身体,在我即将入狱前,一位朋友就已经提醒过我。他曾因为税收问题被判坐牢5年,出狱后自己经营一摊生意,十分成功,每年赚取2000多万新加坡币的税后利润。2006年3月初,他请我到香格里拉饭店吃饭。饭前,我和他在香格里拉饭店地下室的桑拿房里泡芬兰桑拿。那时,离我入狱只有十多天。    

这位朋友给我介绍了很多关于监狱的情况,并劝我一定要看得开。他现身说法地安慰我说:“您看,我不是已经熬过了监狱的痛苦吗?”    

他还对我说:“您要多锻炼身体。在狱中,无欲无色,再加上加强锻炼,您的身体会更好!”他举起他的右手,让我看他手臂的肌肉。他说:“您看,我的这些强壮的肌肉都是在狱中锻炼的结果。出狱后,我一直延续了狱中锻炼的好习惯。我现在70多岁了,仍然精力充沛。”    

这位朋友所说的其他情况和道理,我都明白,但唯有一句话,令人困惑——他说:“狱中也有桑拿。不过,那不是芬兰式的,而是瑞典式的!”     我当时并未细想这句话,也没有追问他监狱是否真的有瑞典式或其他什么式的桑拿。因为我如英文所说的“I am stupid but not that stupid”(我虽然愚蠢,但不至于那么愚蠢),明明知道监狱是人间最大的炼狱,哪里还会去想象什么桑拿之类的东西。我真心明白他的话,是在狱中做腿部肌肉锻炼之时。

渴望爱与关怀    

小时候,我父亲在外工作,母亲又在离家较远的一所学校里教书,他们都无暇顾及我。因此我出生后的第八个月就被送到外祖父母家寄养,直到上小学的年龄才回到自己的家乡上学。    

我外祖父母家是在一个山区。虽然山高水少,但是那里的村民都种水稻,因为他们习惯吃稻米。由于环境的限制,村民们种地只得靠天。我常常看到那里的田因天不下雨而裂出一道一道的裂缝,很大很深;我也经常观察到,那里的水稻因为干旱而蔫得抬不起头来,低垂到脚跟。    

每当见到这些情景,我就发自内心地感叹:天啊!你为何不赶快下雨,救救这块田地,让裂缝愈合、让水稻站起来呢?基于对那耷拉着头的水稻的怜爱,我便扯下裤子,掏出我那“小鸟”,对准那濒临死亡的水稻撒上一泡尿。第二天再路过那片水稻时,竟然发现它们站立了起来,不再像其他水稻那样“卑躬屈膝”了。我那幼小的心灵,因此得到了无限的慰藉。    

谁会想到,四十年后,当我被囚禁在新加坡樟宜监狱时,我竟将这幕情景联想到了本人和其他囚犯们对爱的渴望。世界上还有哪种景观能像干枯的大地渴望甘霖那样,形象地比喻囚犯对爱的渴求呢?   

  入狱的第一天,我被关在一个狭小牢房里,而且一个人住。我第一次感觉好像在阴间一样,与家人犹如阴阳两隔。我担心,不知道我的夫人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知道我的儿子会哭成什么样子。我思念所有的家人,思念亲近的朋友们!   

  我当时狂想,那些死去的亲人们,如果真有灵魂存在的话,是不是也像我一样的处境,像我一样的无助和无奈呢?那种无助和无奈表现在:想念亲人、朋友,却没法沟通;想诉说心中的苦闷和辛酸,却无人聆听;想对他们说声对不起,却为四墙所阻拦。   

  2006年前后,在新加坡,候审嫌犯和刚判入狱的囚犯,都必须先送至女皇镇候审监狱。那是座日军统治时期遗留下来的旧监狱。那里的条件十分糟糕:一切系统都是旧式的,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不太远的地方,必须经过多道铁门,这些铁门都必须用钥匙打开;牢房地面破旧粗糙,而且卫生间和睡觉的地方没有隔离,可我们又只能睡在地面上;囚室内无饮用水供应,每天的供水又受到限制,以至于有些囚犯不得不喝茅坑里的水。  

   在女皇镇监狱,我没有收到任何信件,也不知道是否被允许对外写信。好在我在那里前后总共只关10来天。在那期间,我夫人及一位朋友一起来看过我,大使馆的两位官员以及我的律师也先后来看过我。大使馆官员、律师来访时,我是戴着手铐在一个小房间与他们见面的。我的左手被铐在墙上的一个铁栓上,狱卒则站在房间外。当时我想,万一失火或牢墙倒塌,我只会是死路一条。

不过,自入狱的时候起,我就已经把自己交托给上帝了,是生是死我只能随遇而安了!    

其实,这种想法还可以追溯到2004年12月6日。当时,我自北京启程回湖北老家去与父母告别,再从那里转乘飞机返回新加坡协助调查。

我在北京机场等候飞机时便写下一首自嘲打油诗: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不复还。
人人都有不归路,
何必计较长与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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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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